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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始终无能为力,一直行走的流浪人

她的生命里唯一钟爱的两样东西:行走,还有文字。
她以为,所有的故事都会照着情节发展, 她在自己的城池里做着关于爱的梦。
但那,只是梦。 文:夜。 眼前的这一幕,她是试想过的。
冬日,街头,霓虹,无人,清冷,告别,是这样的场面。
只是,情节不应该如此。 她脑海里的所有都只是成了她的幻想,破碎的幻想。
如那娇艳的蔷薇,还未绽放便已颓败,那是怎样的绝望呢。
她低着头,眉头紧锁,想要找出问题的所在,
可是所有的程序都没有错啊,为什么结果却错了呢?
蓝色的水晶指甲在手心里留下了深深浅浅的印痕,仿佛血液就要喷涌而出。
她是知道疼痛的。 眼里有盐与水的混合物,却在低头时瞬间蒸干。
她是有这样的能力的,将自己的喜怒埋藏在深海里,不见天日。所有的潮湿与黑暗,或许只有她懂得。
她不想让他看见她的脆弱,更不愿她看见她的爱。那是她生命的吗啡。
长了一颗流浪的心,脚步要如何停留?在某个深夜,她写下了这句话。
她为自己的单身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或许,行走才是她唯一的归宿,漫无目的,自由自在。
八个多小时的车程,她便从一座城市到了另一座城市,
她想,路途或许就是时间与空间的跨越。而这两者同时发生时,便是人生。
但是生活却不一样,真正的生活,应当是在一个自己熟悉的地方,找一个深爱的人,然后结婚,生子,直至白头偕老,地老天荒。
所以,她有自己的人生,却与生活无关。 她一直在路上,颠沛流离。
她的行走,是个随机的方程式,没有既定的方向,没有既定的路线,只是行走。
唯一不变的是,她的蓝色背包,还有牛皮纸的笔记本。
那是她在缅甸的一个小店铺里买的,带着古朴的历史卷味。
这或许是她仅有的,能带来,也能带走的东西。
连绵不绝的山脉,郁郁葱葱的树木,一条水纹清澈的河流,这是她透过车窗里看见的这座城市。
在汽车缓缓驶入市中央时,她的瞳孔开始失去了焦距。
拥挤的房屋,繁杂的人群,不平的道路,
这是个表里不一的城市。心情由G调降到了A-调,她听到内心那片死海枯死的声音,寂静无声。
这会是一段短暂,乏味的路途吧。
有些剧情不需要序幕,当你坐在台前,便已开始上演,
那样的毫无预兆,让人无所适从。
第一次去见他的时候,是在他邀约很多次之后。
她是有着略微自闭的女子,那是一种宿疾,她一直都知道。
与很多人檫肩而过,从不深交,害怕被人看穿。
孤僻,沉寂,这是她认为的自我保护最好的姿态。 但是,她去见他,没有理由。
“你有没有看见一个神经病提着一袋东西,在电影院门口的阶梯上,晃来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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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村庄沧桑的声音,收割后的稻子正瑟瑟发抖,村里的女人都出门打工去了,门前一把长年锈迹斑斑的锁紧紧,或者老人与小孩留守于此。村庄两手空空迎接时间的冲刷,被送走的人也有我的亲人与未知。

一直行走

田野早已荒芜片片,只见乌鸦与老鼠作祟,侵略人类的视野,时间下人们正遭离散。

最近的一个月里已经见过他两次了,那个拎着沉重行李的流浪人。

这光天化日下的铁,冰冷似的铁,和着并不自由的突兀的风,“非自由”反而成为某种讽刺。“仁义道德”的框架里,虚伪的“卫道士”在宣扬与叫嚣,他们有着自己想达到的极端。并非某些“苟同”与灵魂作对,远方的墙壁的倒塌,我一直不曾经过这样的空气。这冷冷的铁残酷似的铁,一直跟随于记忆的阵地,像前方的哨子临危时的警戒。那黑色*的空域也曾多了些惶恐,他们的心理是将历史颠覆,我和我的文字中的朋友,再也见着这样的好的村庄。

第一次看见他,是在湘江边上。那天天气很好,在冬天里气温达到了18度,在长沙这也许是件很平常的事,那天也是很平常的一天。我沿着岸边的围栏向自习的地方散步,他在防洪堤下面拎着一个白色的编织袋和一个黑色的皮袋踉踉跄跄地走着。他穿着一件布满污渍的黑色棉衣,很不合身,没有系扣子,里面是一件深红色的已经开线的毛衣套着发黄的白色衬衫,一双皮鞋都破了皮,已是泥土色。他的头发很长,长得遮住了眼睛,他的胡子很长,长得遮住了嘴和下巴。人们看不见他的面容,不知他是有意为之,还是疲于奔波而疏于打理。总之给人的印象不是一个从很远的地方跋涉了很久经过这里的流浪汉,就是一个脑子有问题的精神病患。

世间也因多了层沧桑而伪饰,那些流着汗水与鲜血的人,他们的生活是否总在与死亡作斗争?神的家中不再慈悲,乌鸦说现实太真。那个秋天里放逐的孩子,依旧站在苹果树下面,无数次地疑问与怀疑。--这个能够称之为“自由”的单个生命的遐想。

他从哪里来?他又要到哪里去呢?他走了多久经过了多少个城市啊?一连串的问题从脑袋里冒出来,等我走过他了,等围挡住视线了,这些问题也都不了了之了。他也许只是个不想让人看清长相的流浪人吧。

仿佛就是那个“麦田里的守望者。”

时间大概过去了一周,这次是在去学院的公交上,我在后排的位子上看见他在食堂门口前面的空地上徘徊,还是那一身行头,变化的是白色编织袋已经很难看到白色,红毛衣的破洞越来越大了,头发被他从中间分开,可以看见那游离呆滞和缺乏归属感的目光,比上次见他时变得更加狼狈了。是因为身上的盘缠都花光了而为衣食担忧呢,还是在这个城市里没有他寻找的东西呢?这让我想起之前经常出没在食堂里偷别人打的饭的那个矮个子男人,同样是穿着邋遢,有不少同学都深受其害,他也被驱逐走了。但愿他不是那样的人吧,我在心里默念。公交车发动了,拐进一个路口,和上次一样,我的思绪又转移到了别处。

在文字的世界里游荡与幻想,我似乎找到了之前很多无法知晓的疑问与答案。对于喜欢行走在每一处风景的灵魂来说,他怀揣的所有正义与理想,仅仅是在维护心灵的那方纯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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