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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令人深思,土地革命岂容

最近文学界的一件大事是方方写于去年的小说《软埋》获得了路遥文学大奖,而有关这部小说的批判也持续好长一段时间了。当然,这个批判不是来自官方的。一个有趣现象,也颇吊诡,民间自发起来批判,官方却很是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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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埋》的确令人深思

——评“第三届路遥文学奖评委会给方方的颁奖词”之一

“第三届路遥文学奖评委会给方方的颁奖词”的第一句话:“在2016年发表的诸多长篇小说中,方方的《软埋》是一部结实、厚重、令人深思的现实主义力作。”

什么“结实、厚重”、“现实主义力作”,都是溢美之词。要说“令人深思”,说到了要害。

《软埋》一出笼,受到热捧、得奖,的确“令人深思”。看过《
软埋》的人,如果不深思,那是冷血动物。不过深思的人不同,得出的结论不同。

张全景同志看过《软埋》之后,写到——

《软埋》这本书的出现不是偶然的,它是新形势下意识形态领域阶级斗争的反映,是对我们党领导的土地改革运动的反攻倒算。这篇小说以及其他不好的作品的出现,证明文艺界在贯彻习近平同志在文艺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精神方面还有很多问题,还很不到位。

有人说土改好,有人说土改很糟、很坏,对这个问题必须进行阶级分析。如果你是站在封建地主阶级的立场上,必定会认为土改很糟、很坏,因为他们失去了作威作福的天堂啊!如果你是站在广大贫苦农民的立场上,必定会认为土改很好,是翻天覆地的大好事,几千年来从未有过的大好事。

威尼斯手机娱乐官网,大家都看过敬之同志的《白毛女》。杨白劳、喜儿那些农民的命运为什么那么惨?就是因为失去了土地,土地都被地主掠夺去了。杨白劳、喜儿的悲剧,不仅是近代农民的悲剧,也是几千年来农民的悲剧。正是因为如此,自古以来,中国农民一直盼望能够有一块属于自己的土地,盼望能过上没有剥削压迫的生活。《诗经》收集的是从西周初年到春秋中期的诗歌作品。其中有一篇名叫《硕鼠》的诗,说:“硕鼠硕鼠,无食我黍!三岁贯女,莫我肯顾。逝将去女,适彼乐土。乐土乐土,爰得我所……”意思是大大小小的统治者剥削得太狠了,我要离开你们,到一个没有你们这样的大老鼠的地方去。我不是搞文学的,不知道这首诗究竟产生于哪一个具体年代。往最近里说,也有两千六百年了吧?你看,起码从那时起,中国农民就向往没有剥削、没有压迫的社会啊。而获得土地,是摆脱剥削压迫的一个最基本的前提。农民革命,实际上就是土地革命,所以历史上很多农民起义军都把“均田”作为行动的纲领。比如北宋农民起义军领袖王小波提出:“吾疾贫富不均,今为汝均之!”明末李自成领导的农民起义军,把“贵贱均田”作为自己的口号。洪秀全领导的太平天国颁发的《天朝田亩制度》提出“有田同耕,有饭同吃,有衣同穿,有钱同使,无处不均匀,无处不饱暖”的社会主张。孙中山领导的旧民主革命也提出“平均地权”的纲领。

但是,广大农民的这种要求依靠自身的力量是不可能实现的,因为他们是小生产,不代表新的生产方式,也没有科学的世界观为指导。依靠资产阶级的力量也不可能实现。在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资产阶级具有软弱性和妥协性,不敢和帝国主义斗争到底,也不敢从根本上触动封建地主阶级的利益。只有用马克思列宁主义武装起来的共产党能办到,因为只有共产党才能实现工人阶级的领导,建立起稳固的工农联盟,才能动员、组织起“千千万万”、“浩浩荡荡”的大军。事实证明就是这样的。

中国共产党领导的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和第三次国内革命战争,都是要解决农民的土地问题,我们党早在1933年就制定了土改的两个文件。在延安时期,毛主席更加明确指出:中国革命的根本问题是农民问题,农民的根本问题是土地问题。谁能够满足农民对于土地的要求,谁就能在中国取得胜利。事实证明毛主席的论断是正确的,是符合中国国情的。土改的历史进步性毋庸置疑。土改极大地解放了农业、农村、农民的生产力,而农业的发展又为工业的发展提供了有力的基础性的支持。新中国在前30年能够建立起独立、完整的工业体系,又经过后30年的努力,使中国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如果没有当初的土改,我们能取得这样的成就吗?

方方的小说无视土改的这个本质方面,给土改泼了一大盆脏水,这是对历史的歪曲,是历史虚无主义在文艺领域的典型表现,是“和平演变”与反“和平演变”斗争的具体表现。土改有方方写得那么糟吗?没有。早在苏区,毛主席在掌握土地改革政策时就一直反对乱打乱杀。1947年毛主席转战陕北,解放区的土改出了一些问题,毛主席一过黄河就纠正了。毛主席有两个很重要的讲话,一个是在晋绥干部会议上的讲话,一个是和晋绥日报编辑人员的谈话。这两个讲话就是纠正土改中“左”的错误的,那个时候我们都学习过。与此同时,习仲勋同志也发现了土改中一些“左”的做法,他亲自写信向毛主席反映,毛主席是非常支持他的。

当然,在土改当中,也有个别地方出现乱打乱杀的,这是很难避免的。为什么?一是群众苦大仇深,一是有些地主分子罪大恶极,甚至有血债。群众被发动起来了,有时很难掌握。那个时候中国革命还没有取得完全胜利,阶级斗争还很激烈,还乡团回来就杀农村干部和积极分子。方方写的时代背景是1951、1952年,那时全国已经解放,老区的土改都已结束,我们在土改方面已经积累起相当成熟的经验。南方新解放区的土改充分吸取了过去的经验教训,掌握政策比较稳,即使执行镇压反革命的政策也是比较稳妥的,没有乱打乱杀了。对没有明显罪恶的地主,群众是不会对他们绳捆索绑的,把土地和浮财拿出来就完了。方方说的那些荒唐离奇的事儿,我不知道是怎么捏造的。“软埋”这个词,我在土改时从来没有听说过,这还是头一次听到。小说里还有把地主家的年轻女人给分掉的事,更是荒唐,土改中根本没有这种事。

从这篇小说以及它所受到的热捧可以看出,意识形态领域的阶级斗争是长期的、复杂的,有时还是很尖锐的。过去常说阶级敌人人还在、心不死,这是有道理的。现在第一代的人不在了,第二代、第三代还在,我们绝不能放松警惕。西方搞颜色革命,搞和平演变,这些人就是内应。里应外合,弄不好是要出大问题的。当然,我们党的政策不是唯成分论,但谁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主席和毛泽东思想也不行。

当然,我们不能说方方本人是封建地主阶级,但是她的小说骂土改,确实是站在最狭隘、最顽固、最僵化的地主阶级立场上来说话的,是站在最落后的生产力的立场上来说话的。这连蒋介石都不如。蒋介石败走台湾以后,痛定思痛,总结失败教训,还意识到了没有满足农民对于土地的要求是自己失败的重要原因,还在台湾搞了“土改”。

毛主席强调阶级斗争,绝不是说天天搞斗争,而是让人们心里有这根弦,学会用阶级和阶级分析的方法看问题、处理问题。我看现在有些同志就是不愿意用阶级和阶级斗争的理论来看问题、处理问题。面对意识形态领域的阶级斗争,他们总是不肯面对,总是把严重的阶级斗争问题轻描淡写成学术问题,总是采取“捂”和“盖”的态度。斗争是客观存在的,“捂”和“盖”就没有了吗?就能解决问题吗?不可能的。采取“捂”和“盖”的态度,不管动机如何,客观上只能是助长错误思潮的气焰,而束缚广大党员群众的手脚,结果是让错误思潮越闹越凶,而让广大党员群众寒心、灰心。这样做一两回问题还不大,如果一贯这样做,广大普通党员和群众就会认为你不向着党和群众,认为你偏向错误的东西,而你又是代表党的,久而久之就会让广大群众产生与党离心离德的情绪。尼克松写的《不战而胜》不就是鼓吹这类东西吗,有些社会主义国家不就是败了吗?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我们应当清醒。

(张全景:《新形势下意识形态领域阶级斗争的反映》来源:红色文化网)

这是中国共产党一位老党员,站在无产阶级立场上,经过深思,得出的结论。

“第三届路遥文学奖评委会给方方的颁奖词”的第二段说:

“时间如一幅沉重的铁幕,吞噬了一个个曾经鲜活的人物,连同那些惊心动魄的事件场景,风化在寂寥的历史深处,遮蔽了历史的本来面目。”

这是路遥文学奖评委会的先生们,站在地主阶级的立场上,深思后得出的结论。

请看下面这个人的深思和结论——

《软埋》是一部诚实的小说

已经很久不看大陆作家的小说,如果不是气势汹汹的批判,方方的《软埋》,我也是不会看的。

《软埋》能够获得“路遥文学奖”,是“路遥文学奖”的光荣,垃圾堆里,偶尔也会有有价值的东西。按照当下对意识形态的管控和大陆作家的集体沉沦来看,“路遥文学奖”往后很难再出现这种光荣了。

我是在北平保利大厦的同庆号茶庄里,看完方方小说《软埋》的。通过小说的叙述和描述,我分明看到:中共革命给这个民族带来最大的灾难是:要脸的都死了,不要脸的都活下来了。有脸的都死了,没脸的都活下来了!

茶庄的音乐安静抒情,夏日融融,老普洱很浓,我很冷,想哭,想爆发。

土改是中共夺取政权的一个法宝,土改造成的灾难是毁灭性和覆灭性的。中共土改最邪恶的有三点:彻底毁灭了士绅阶层,他们是中华民族道统的基础和传承者,于是,中华文明成为废墟,落了个白茫茫大地真干净,几辈子或者直接就无法还原。以革命的名义消灭了几乎每个中国人的家族史,彻底割断了中国人的根系。通过疾风暴雨、斗争甚至是战斗式的分田地运动,让几乎每一个农民家庭都成为罪犯,有了原罪,被迫上了贼船。颠覆了中国农民朴素的价值观,玷污了他们的清白,最后将他们异化为贱民和炮灰。任何对于土改的美化和赞颂,都是对罪恶的美化和赞颂,都是没有人性!

从文学性和艺术性角度来看,《软埋》写的并非很好,甚至有些仓促潦草,深度和广度都不够,但是,它非常诚实,对于土改的描述真实而且不动声色,但是,读过之后,对于土改对中华民族的摧残感同身受,悲愤不已!

《软埋》最残酷的地方则是,叙述的条理是分明的,但是,现实中所有可以追踪溯源的线索都断了,在几乎就要连接上的时候,所有当事人,所有在历史脉络点的当事人都以死亡带走所有秘密而告终。这就是真相,也是作家最诚实的地方,也是作为中国大陆人最可怜最可悲的地方。他们没有自己的家国史,所以认贼作父,所以万劫不复,所以没有回家的路,所以他们只能走向泛滥的物质主义,在物欲横流里醉生梦死,在物欲横流里沉沦幻灭,死无葬身之地,既失去了过去,又没有或者根本就找不到未来!

(关注公众号“人道主义者姚小远”,收听更多这个时代最有态度的声音。)

(姚小远:《是一部诚实的小说》14613730.blog.hexun.com 2017-6-5 15:26)

看看这个姚小远,杀气腾腾!对共产党是何等仇恨?!又是何等猖狂?!

这个姚小远,还写了一篇《我家被软埋的家族史》诉说他奶奶、他伯父在土改中如何被斗。说明他和方方一样,是地主的后代,对共产党怀有深仇大恨!

姚小远深思得出的是地主后代的结论。

为什么深思的人不同,得出的结论不同?

张全景同志一语破的:“《软埋》这本书的出现不是偶然的,它是新形势下意识形态领域阶级斗争的反映”。

不同的人,属于不同的阶级,阶级立场不同,必然是不同的深思结论。

《软埋》事件,给我们敲响警钟,意识形态领域的阶级斗争是很激烈的。

张全景同志指出:“过去常说阶级敌人人还在、心不死,这是有道理的。现在第一代的人不在了,第二代、第三代还在,我们绝不能放松警惕。西方搞颜色革命,搞和平演变,这些人就是内应。里应外合,弄不好是要出大问题的。”

万万不可掉以轻心!树欲静而风不止,毛主席早就告诉我们: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

《软埋》的确令人深思。

2018年5月7日星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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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方主席在《软埋》的后记中写道:“我小说里写到的土改部分,正是她母亲经历过的一段历史。非但她家,我自己的父母家、我诸多的朋友家,以及我四周很多邻居的家人,无数无数,也都共同经历过。他们的人生各不相同,但他们背后家人的不幸却几近雷同。而株连到的子女们,亦都如前生打着烙印一般,活在卑贱的深渊之中。这些人数,延展放大开来,难以计算。当一个人成为“地富反坏右”分子,或成为“地富反坏右”的子女,那就意味着你的人生充满屈辱。这种屈辱,从肉身到心灵,全部浸透,一直深刻至骨。

作为国民党元老的后代,湖北省作协主席方方写了为地主阶级招魂的《软埋》并不奇怪。奇怪的是,写了还能发表;发表竟然还能发表在《人民文学》这样的主流期刊上;发表了竟然还能由人民文学出版社这样的官方机构推出单行本单独发行;发行了竟然还能在全国人民的声讨声浪中获得路遥文学奖,同时得了十万块钱,名利双收。连新华网这样的党媒、官方网站也出来为其站台宣传了,而且各大网站还收到了删除批评《软埋》的指令。这就不免叫人匪夷所思,让人不得不提高警惕,请问今日之域中,竟是谁家之天下?还是共产党的吗?

无需评论家们解读,只要识字的人一眼就可以看出,上述文字的阶级意识十分浓厚,政治取向极其强烈。方主席明确无误的向读者宣示,她不是在为某一个地主喊冤,而是在为正个地主阶级叫屈,在为全中国的地主阶级翻案。因为在土改中遭受“软埋”的不是小说主角的一家,还有她的父母家,诸多的朋友家以及四周很多邻居的家人,无数无数,都经历过相同的命运。这些人数,延展放大开来,难以计算。由此可见,方方主席的创作动机昭然若揭,她不想让这一段历史被“软埋”,要用文字鞭挞土改的罪恶,要用手中的笔作为射向土地革命的投枪,将这一段屈辱的、“一直深刻至骨”的历史抖落出来。

而路遥文学奖并不是路遥的本意,是被某些人假借利用了,以路遥的名义设立的。路遥的后人也是反对的,路遥之女还曾给组织者发过律师函要求撤销。虽然法律党最后给判个反对无效,可见这也是个假奖项。即便如此,方方还是如获至宝,她兴奋地表示:“在现在这样一个时间段,获得这样一个奖,对我是莫大的鼓励。”相信方方的话是发自肺腑的。得奖之前,她采取鸵鸟政策,对人民群众严肃而善意的批评视而不见拒不回应。得奖之后,方方开始神气十足,活灵活现,不仅回应了,还敢骂了,一下子撕去了斯文的面纱,露出了粗俗低级下流的丑恶嘴脸,正如老田说的:思想之肮脏击穿了人伦底线。

毛主席教导我们:“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在阶级社会里,各种思想无不打上阶级的烙印。”由于方方的父母在土改中也遭受了与《软埋》主角丁子桃同样的命运,因此,作为地主阶级的后人,方方要报仇雪恨,这也不难理解。但是,你方方明明是在借《软埋》报共产党土改之仇,却不肯承认,这就让人小看了,如果方方能够挺直腰杆说:我就是要为地主阶级翻案!那么,尽管方主席站在剥削阶级的立场上,但是,从人格上说来,方主席还能算是一个有担当的人、诚实的人。而方主席在“再次回应极左派对《软埋》的围攻”中不仅指责前中组部长张全景“对文学的理解有所欠缺”,还指责批评《软埋》的赵可铭将军:“赵先生读了这么多书之后,仍然认为文学是阶级斗争或政治宣传的工具吗?好遗憾。”“不但大批判了,而且还向上级提出了四条建议。条条都很凶狠,条条都很“文革”。”在对批评《软埋》的北大哲学博士王诚的劝诫中说:“你怎么会以为你们几个网站加一伙极左分子,或再联合几个退休高官,就能把经历过文革浩劫的社会再拉回到文革中去呢?”这就让人觉得滑稽而可笑了,对你作品提出批评,就是要将社会现地拉回到文革中去,尊此逻辑,那么,你对土改的批判,岂不是明摆着要将经历过社会主义三大改造的中国拉回到民国去吗?你明明是借所谓的“文学”为地主阶级招魂,明明是在用阶级的眼光批判土改,而当你的文学遭受到批评时,更是挥舞起政治棍棒砸向他人,却不允许人们对你的作品用阶级分析的眼光评析,却要求人们对你的批评去政治化,好比两者对擂,只准你对别人施之以刀枪,而不准对方施之以拳脚,岂不是只准州官放火,不许许百姓点灯的强盗逻辑,可见,方方一类的文人公知们一贯对事物采用双重性标准的两面派嘴脸已是暴露无遗了!不仅逻辑荒唐,而且作风泼妇!

再说方方的回应也算不上什么回应,跟她摆事实讲道理,她出口成脏破口大骂,这叫回应吗?方方要直面问题来回答,不能顾左右而言他。这就是:《软埋》究竟是不是为地主阶级招魂、翻案?是不是在向共产党及其领导下的工农大众反攻倒算进行阶级斗争?

几千年来,中国农民为地主阶级当牛做马,受尽了刘文彩、黄世仁之类的地主阶级的残酷的压迫与剥削,长期过着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生活,在中国的历史上,曾暴发多次的农民起义,几乎每一次起义都与争田夺地有关,最为典型的是太平天国,制定了革命纲领《天朝田亩制度》提出了“凡天下田,天下人同耕”的口号,想要建立“有田同耕,有饭同食,有衣同穿,有钱同使,无处不均匀,无处不保暖”的理想社会。突出反应了农民阶级要求废除封建土地所有制的强烈愿望。但是,由于还没有能够用阶级分析与阶级斗争的眼光看待社会,缺少革命理论的指导,因此《天朝田亩制度》并没有真正实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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