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克和贝塔全传

歌剧院的草坪;

皮皮鲁打消冲上舞台撕歌星衣服的念头;

皮皮鲁攥疼了燕妮的手;

  舞台上的人生感受;

  胡安娜有3名保镖;

  五角飞碟透视著名女歌星的胸部;

  在纸床上倒时差;

  皮皮鲁的汽车被跟踪 

  山峰之间藏着秘密;

  见到贝多芬说不出话 

  “怎么样?”燕妮问皮皮鲁五角飞碟遥感胡安娜的结果。她感觉皮皮鲁在生气。

  舒克说贝塔盼着加刑 

  三十多年前,皮皮鲁的爸爸带着我和约翰登上了飞往国外的飞机。飞机先到柏林,我们出了机场后,皮皮鲁的爸爸问我准备在哪儿落脚。

  “她的歌不是她自己唱的,是歌唱家唱的。”皮皮鲁几乎趴在燕妮耳朵上说。

  胡安娜的第一支歌就把皮皮鲁征服了。皮皮鲁听得如醉如痴,右手紧紧攥住燕妮的手。

  我说找座剧院吧。

  “这怎么可能?”燕妮难以相信。

威尼斯手机娱乐官网,  燕妮也很激动,皮皮鲁如此喜欢一位德国歌星,燕妮高兴。

  皮皮鲁的爸爸叫了辆出租车,将我送到柏林一家有名的大剧院。

  “她把歌唱家藏在乳罩里,是歌唱家在唱歌,她对口型,你仔细看。”皮皮鲁说。

  第一曲毕,全场起立欢呼。

  我和约翰一路上就藏在皮皮鲁爸爸的上衣兜里。分手时,我挺难过。

  燕妮盯着胡安娜的嘴,她不得不承认皮皮鲁的话是正确的,胡安娜的口型与歌声不同步,但不仔细看绝对看不出来。

  皮皮鲁也站起来,一边鼓掌一边吻燕妮。胡安娜的嗓子的确好,好就好在特殊,特特殊。

  “多保重,后会有期。”约翰对我说。

  “太卑鄙了,她怎么会这样?!”燕妮满脸通红。她为自己有这样的同胞感到羞耻。

  特殊。与众不同。从没见过。这三个词是对人对事的最高评价,比伟大伟大多了。千人一面。千篇一律。和别人一样。这三个词是对人对事的最高贬斥。比笨蛋笨蛋多了。

  “咱们还能见面吗?”我问约翰。我知道一会儿皮皮鲁的爸爸就要把约翰送到美国去了。

  “我让舒克立即去救歌唱家。舒克说有难度,现在全场观众的注意力都在胡安娜身上。”皮皮鲁焦急地说,他恨不得冲上去揭穿胡安娜。

  胡安娜的歌声说穿了不属于人类,人类的声带发不出这样的声音。大家都发不出来,你发出来了,你就是金嗓子。

  “能见。”约翰回答得特肯定。

  “你可不能上去。”燕妮看出皮皮鲁在极力克制自己,“你如果上去撕她的乳罩,这些崇拜者能撕了你。”

  当胡安娜唱第二支歌时,皮皮鲁心头突然一震,他不由自主地攥疼了燕妮的手。

  “人世间挺复杂,善良和凶恶像孪生兄弟一样形影不离,你好自为之。”皮皮鲁的爸爸小心翼翼地将我放在剧院旁的草坪上。

  皮皮鲁愤愤然地坐在那里咬牙切齿。

  “你怎么了?”燕妮问。

  “再见。”我冲皮皮鲁的爸爸和约翰招手,我们的眼睛里都有泪珠。

  “五角飞碟能空运人吗?”燕妮问。

  “这声音是歌唱家的!没错,肯定是她。”皮皮鲁越听越像。

  他们走了。我一直到看不见他们的身影后,才定下神来打量周围的环境。

  “能空运东西,运人有一定的危险性,不能冒这个险。”皮皮鲁说。

  “歌唱家?噢,是罐头小人?”燕妮反应过来,,“罐头小人歌唱家长成大人了。”

  自从我降生到这个世界上,还从未体验过孤独的滋味儿,在皮皮鲁的爸爸的身影消失在我的视野里的一瞬间,我知道什么叫孤独了。

  “皮皮鲁,皮皮鲁,我是舒克,请回答。”舒克呼叫皮皮鲁。

  皮皮鲁摇摇头,他觉得没有这种可能,他仔细观察舞台上的胡安娜。

  人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就是同别人交往,交往的秘密是希望得到别人的欣赏。孤独的本质是没人欣赏你了。没人欣赏的人就像缺水的花草,结局必然是枯萎。人生实际上是一个炫耀的过程,炫耀自己的才能,炫耀自己的相貌,炫耀自己的财产,炫耀自己的亲属……炫耀必须有接收者,否则那叫孤芳自赏。严格地说,炫耀的接收者是认识你或知道你的人。没有炫耀接收者的人,就是孤独。这三十年来,我接触了一些名人,我的感受是,不要同名人打交道,否则你永远是他们的炫耀接收者,是滋养他们自尊的营养液。他们愈发挺拔伟岸,你愈发自惭形秽。名人如果离开炫耀接收者,他们就不是名人。普通人如果离开名人,他们也就不是普通人了。在我和胡安娜相处的几年中,我的这种感受特别强烈。

  “我是皮皮鲁,请讲。”皮皮鲁回答。

  胡安娜风情万种地在舞台上恣意一边唱一边摆臂,她手中的麦克风将她的歌声输送到每一位观众的耳膜里。

  当然这都是后话,当时皮皮鲁的爸爸和约翰离开我以后,我在草坪上的感受就是孤独,那种滋味儿真不好受,我索性哭了一会儿。

  “我们已经找到了胡安娜的汽车,等一会儿音乐会结束后,在她回家的路上,咱们救歌唱家。”舒克提出解救罐头小人歌唱家的方案。

  “你发现了吗?胡安娜的话筒不是对着嘴,而是对着胸。”皮皮鲁有了新发现。

  哭完了,心里踏实了点儿,这毕竟是我自己要求孤身一人到贝多芬的故乡来的。我们几个罐头小人想自己到人世间闯荡,我们不想老是过受别人保护和关照的生活。生命的乐趣就是奋斗。没有奋斗的生命不叫生命。到一个举目无亲的地方,经过一番拳打脚踢,开创令人触目惊心的事业,这才叫生命。

  “只有这样了。”皮皮鲁憋着气说。

  燕妮注意胡安娜手中的麦克风。

  我喜欢音乐,音乐是我同这个世界交谈的语言。我崇拜贝多芬,我觉得,能产生贝多芬的土地上一定有与众不同的因素。当我终于站到了魂牵梦萦的地方,排遣了瞬间的孤独感后,心情进人了喜悦状态。

  胡安娜在舞台上每扭一次屁股,皮皮鲁就想杀一次人。

  的确,胡安娜的话筒总是对着自己的胸部。只有在不唱歌的时候,她才将话筒对着自己的嘴做做样子。

  我开始观察四周。

  安东尼的望远镜一直对着燕妮和皮皮鲁。他终于认出坐在燕妮身旁的带着假胡子的男人是谁了。皮皮鲁。

  想像力丰富的皮皮鲁已经推理出答案了,他现在需要五角飞碟帮助证实。

  我置身于一块绿色的草坪上,草坪旁边是高大宏伟的歌剧院,歌剧院的墙上布满了浮雕,每一块浮雕都是一段历史,一个故事,一首歌。

  皮皮鲁果然和燕妮有关系,而且看得出不是一般的关系。那么大卫的死不仅和皮皮鲁有关,和燕妮也有关系了。安东尼的脑子头一次不够用了。

  “是有点儿怪。”燕妮证实皮皮鲁的发现。“她是用胸音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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