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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雷情爱的另一回荒唐,傅雷和朱梅馥的爱情故事

  惊醒了浪子———倦眼。

我们不知道他和她发展到哪种程度、两个人纠缠了多长时间,也不知道朱梅馥看到这首诗、知道丈夫出轨后是怎样的心情,总之,朱梅馥没有特别的反应,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一九二八年,傅雷开始了自己的留学生涯,他去往了法国的巴黎大学,在那里学习艺术理论,开始接受西方文化的熏陶,这为他后来创作和翻译各种名著有着深远的影响,好玩的是,傅雷在法国留学的时候,遇到了一位叫玛德琳的女子,看着这位热情洋溢同样爱好艺术的女子,傅雷的心中不免泛起巨浪,无可救药地爱上了这位女子,欲罢不能夜不能寐满地打滚。

  柔和的气氛,

三年后,傅雷爱上了刘海栗的小姨子陈家鎏(又有说叫“成家榴”的),并且,公开追求她。

朱梅馥与儿子傅聪、傅敏

  但愿你光焰恒新,欢欣不散!

后来,陈家鎏去了云南,傅雷魂不守舍,简直无法继续工作。

“ 第一做人,第二做艺术家,第三做音乐家,最后才是钢琴家。”

  蕴藏着威力无限。

但很多人不知道的是,傅雷沾花惹草、婚内出轨,而他的夫人朱梅馥大度宽容甚至成全。

新中国成立之后,傅雷也一直发挥着他的才学,但随着各种运动,性格刚毅的他自然受到各种冲击,比如在一九五七年的时候,他就被戴上各种帽子受到批判,次数多达十几次,傅雷拒绝承认各种强加在他身上的莫须有的高帽,于是选择不问世事,选择闭门不出,每天看书写字,然而,随着运动的高潮一波接着一波,他再也无法置身事外,他曾绝望的对朋友说道:

  浊世不曾湮及你的慧心,

他翻译的《贝多芬传》和《约翰克利斯朵夫》,体现了极高的音乐艺术修养。

朱梅馥依旧照顾两个孩子,当她看着傅雷在书房写着与那些女子来往的信件,朱梅馥没作声,就当那傅雷在认真创作,等到天明,她依旧做好自己的本分,别人问起的时候她也就笑而不语,孩子们好奇地问,她就制止说要好好学习。

  他在洛阳工作了两个月,又因性格乖僻不果而散,其间的心绪尽诉在与好友刘抗等人的通信里。总的是埋怨对豫西寒冬环境恶劣的不适应,傅雷感慨是一名“谪居中州黄土间之穷叫化”。

文革期间,傅雷受到迫害。

这,真叫人是看不懂,那个时代的人真是奇怪,邵洵美与盛佩玉也是,当邵洵美与项美丽打得火热的时候,盛佩玉也是如此的处理,丝毫不介意自己的丈夫有心动之人。等到成家榴回来之后,傅雷还真就恢复元气,吃嘛嘛香身体倍棒,无论是翻译还是创作,那个灵感和效率,简直就是开外挂。

  啊,汴梁的姑娘,

张爱玲因为不满傅雷之前老是拿她的作品开炮,就把傅雷的婚外情写进了《殷宝滟送花楼会》。

朱梅馥是属于那种相夫教子的女人,她照顾傅雷的生活,帮助他整理材料,还能和他的朋友们对饮畅谈,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实在是难得,比如钱钟书的夫人杨绛在回忆朱梅馥时就写道:

  汴梁的姑娘,

张爱玲说,小说发表后,陈家鎏十分恐慌,匆匆嫁了人。

有时候无声,才是最有效的反抗。

  贤淑的朱梅馥后来是否知情,是另一案。但是学人金梅为傅雷做传,凭借当年刘抗有意隐去而不完整的回忆资料,竟错误地就此做了结论。他心中的传主是高大可敬爱的,便一厢情愿地认为:

当时,朱梅馥怀孕三个月。


朱梅馥能同归于尽,这却是我想象不到的,伉俪之情。深到如此,恐怕是傅雷的感应。”

  风尘玷污不了你的灵魂。

陈家鎏果真回来了,陪在傅雷身边,他果真安心地写下去了。

朱梅馥的真诚和守护婚姻的方式也许在现在行不通,但不管怎么说,她用自己的人格和宽容守住了自己的婚姻和家庭,直到许多年后,朱梅馥才对自己的儿子傅聪袒露过自己当年在面对各种外界干扰时的心境,她在信中写道:

  你笑里有灵光。

说起傅雷,大家一定不会陌生。

那当朱梅福知道傅雷在法国的荒唐事之后呢,也没有一哭二闹三上吊或者是默默整天以泪洗面哭哭啼啼,她选择了隐忍,也没有到处诉苦,她相信傅雷,相信自己的坚守是正确的。

  躲在深处的眼瞳,

1936年,傅雷婚后第四年,他去洛阳考察龙门石窟,其间结识了一位豫剧女演员。

念了中学的傅雷就参加了各种学生运动,但随着校方的严厉管制,傅雷的母亲生怕他受到牵连于是赶紧把他带回了家里,知道后来风声停息了些才继续返城念了大学。

  汴梁的姑娘,

作为翻译家,他翻译了大量的法文作品,在绘画、音乐、文学等方面,他均显示出独特的高超的艺术鉴赏力。他写了《世界美术二十讲》等等,现在依然是美术学生的必读书目。

等到九月三日上午佣人周菊娣发现傅雷夫妇时,夫妇二人已经离去。在遗书里,夫妇二人送给儿子傅聪的最后一句话就是:

  ……

朱梅馥最后还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我对你爸爸性情脾气的委曲求全,逆来顺受,都是有原则的,因为我太了解他,他一贯的秉性乖戾,疾恶如仇,是有根源的——当时你祖父受土豪劣绅的欺侮压迫,二十四岁就郁闷而死,寡母孤儿悲惨凄凉的生活,修道院式的童年,真是不堪回首。

我爱他,我原谅他。为了家庭的幸福,儿女的幸福,以及他孜孜不倦的事业的成就,放弃小我,顾全大局。”

  你可猜一猜,这汴梁的姑娘是谁?要是你细心的读,一句一句留神,你定会明白底蕴。过几天,我将把她的照片寄给你(当然是我们拍的),你将不相信在中原会有如是娇艳的人儿。那是准明星派,有些像嘉宝……(《傅雷文集·书信卷·上》,P14—25。安徽文艺出版社1998年10月版)

但真实的婚姻,哪有那么美好?

后来在多方的帮助下,兄弟二人终于见到了这位江小燕,也表示一定要好好答谢恩人,但江小燕都只是淡然一笑,最后只收下了傅聪音乐会的一张门票,那晚,听完音乐会后,她就这样消失在人群中,默默的离去,从此,也没有再去找过傅聪兄弟。

  娇憨的姿态,

朱梅馥自缢前,还在地上铺上了棉被,担心踢翻凳子的声音会打扰到邻居。

  你笑里有青春。

朱梅馥自己也说:“现在(他)年龄大了,火气也退了,对我更体贴了,更爱护我了。我虽不智,天性懦弱,可是靠了我的耐性,对他无形中有些帮助,这是我可以骄傲的,可以安慰的。我们现在真是终身伴侣,缺一不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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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开封人,开封宋时称汴梁)

傅雷夫妇自尽前,曾写下遗书,将存款赠予保姆,作为她失去工作后的生活费。

傅雷太冲动,其实他与玛德琳八字没一撇,两人完全没到那种谈婚论嫁的地步,更何况心高气傲的玛德琳对傅雷并不感冒,她除了傅雷以外还和其他男生交往密切,说白了,傅雷就是个备胎,不是一号就二号,转正是遥遥无期的事。但当傅雷发现的时候已然崩溃,极度绝望下便要自杀,实在没脸。

  汴梁的姑娘,

红卫兵抄了他的家,又连续四天三夜批斗他,他遭遇了罚跪、戴高帽等各种形式的凌辱,被搜出所谓“反党罪证”(一面小镜子和一张褪色的蒋介石旧画报)。

当我在史料里看到这一段的时候,眼角不禁有泪流下,那个十年,我们失去了太多的大师,他们铮铮铁骨,潜心做学问,最后落得如此下场,怎能不悲痛。看到在恐怖弥漫的年代,也有这样渺小善良的人存在,又不禁动容,曾经看过一句话,一时想不起出处,但放出来与大家共勉。

  汴梁的姑娘

说白了,傅雷过的就是“一妻一妾”的生活。

后来随着傅雷在文坛的影响力逐渐提升,特别是在翻译圈更是受到追捧,这时候自然有少女慕名前来,而其中不乏热情洋溢的女子,比如就有一位对傅雷甚是迷恋,一度还追到傅雷家中,这时朱梅馥自然也看得出来这位女子那充满爱意的眼神,但她没有生气,甚至还好生招待这个姑娘,一起喝茶聊天,坦诚相待。

  罩住了离人———游魂。

朱梅馥做了一件令人震惊的事:她打电话给情敌,很诚恳地对她说,“你快来吧,你来了,他才能写下去。”

直到一九九七年的十月,傅雷先生的次子傅敏来到了上海,希望能见上江小燕一面,只是想再看看这位恩人一眼,当时傅敏夫妇希望能给她一些经济生活上的帮助,她都一一拒绝,那天还有一个记者也一同前去,在最后分别的时候,希望江小燕能与傅敏夫妇合影留念,但她都谢绝了,她说不必了。

  弹指到了1936年底,28岁的傅雷应友人滕固的好意邀请,以国民政府“中国古物保管委员会专门委员”的名义,携着一名摄影的同事专程来到洛阳,负责实地勘察龙门石窟的详细资料,提出具体的保护方案。感情复杂固然为书生本色,但想不到一向对艺术极端痴迷的傅雷,原先对西洋美术代表作品精心研究又惊叹过,后来也对敦煌的壁画称颂有加,不知怎么了,偏偏这一次对肩负的使命则视为苦役。

1966年9月3日凌晨,他愤而离世,在家中吞服巨量毒药,悲壮地走完了一生。他的夫人朱梅馥,亦自缢身亡。

听闻夫妇二人双双离世的消息,生前好友们都悲痛不已,后来就有很多纪念他们的文留了下来,比如施蛰存就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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