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理学底蕴看元代文学,小说评论

摘要:
交叉研究是目前学术研究的前沿阵地,王素美教授专著《许衡的理学思想与文学》诗意与哲理兼融,对许衡的理学思想与史学思想作交叉研究,不乏创新之处。
《许衡的理学思想与文学》具有选题新、角度新、结构新等特点。 …

元代是中国文学史发展过程中的一个特殊时期。如何评价元代文学的成就,自元朝灭亡至今,已经历了不少起落变化。在20世纪前半叶,受西方文学思想的影响,戏曲史的研究成为热点,元曲学在不长的时期内即成为中国文学史研究中的显学。但元曲以外的元代文学研究,却一直沉寂了数十年,到20世纪末才逐渐受到人们的关注。迄今为止,在中国文学研究史上,元代的文学思想、元代诗文发展的历史,要么被忽略掉,要么语焉不详。《理学背景下的元代文论与诗文》一书作者查洪德,从文学与理学关系的角度切入,特别致力于对元代文学思潮发展线索的理清,以期尽可能客观真实地描述出元代诗文发展的基本面貌,具有十分重要的学术意义。

《中国各民族文学关系研究》一书出版

交叉研究是目前学术研究的前沿阵地,王素美教授专著《许衡的理学思想与文学》诗意与哲理兼融,对许衡的理学思想与史学思想作交叉研究,不乏创新之处。

作者指出,“文”“道”关系向来是中国文学思想史上一对重要的关系,毫无疑问,“文以载道”、“文以明道”、“文以贯道”,历来是占据主导地位的响亮声音。但自宋代理学产生之后,出现了文与道之分,形成了文统与道统的分离。在随后的元代,文统与道统也经历了一个由分到合而又再分的过程。作者认为,这样的分合过程,可以从一个侧面透视元代文学思想的丰富内涵和文学思潮发展变化的曲线。通过研究,作者得出结论说,在宋代所形成的新儒学——理学,在元代的遭遇和自身发展却是非常有趣的,这就是:一方面,理学著作被指定为科举考试的教科书,于是程朱一派的理学被认为是元代的“官学”;另一方面,元代社会却并不曾为这种心性之学的发展提供条件,于是到了元代中期,理学各派的传人都不再是学者而成为诗文作家了。这一变化当然是理学先辈们所始料不及的。从文学史的角度看,这一学术走向为理学精神向文学思想的全面渗透提供了条件,于是以理学为精神底蕴的文风在元代形成,如由理学对“圣贤气象”的人格追求而形成元代诗文之雍和平易之风,由理学追求“深造自得”到诗文追求“自得之趣”,由理学心性修养的“志以御气”到诗文中的“理以命气”和“不大声色”等。由于理学的哲学思维是理性的和深刻的,因此在理学精神影响下所形成的元代文学思想也是理性的和深刻的,其中的含义相当丰富,我们决不可简单视之。

旻 文

《许衡的理学思想与文学》具有选题新、角度新、结构新等特点。首先说选题新。许衡是元代三大理学家之一,对程朱理学传播和朱熹、陆九渊思想合流有较大影响。王素美对其作理学与文学交叉研究,学术视角得以扩展。难能可贵的是在这一研究中,她提出了很多新的观点,并作了十分精辟的论述。诸如,在理学与文学的交叉研究中,她提出了许衡理学中的实学思想——百姓日常生活之道的问题,这种百姓日常生活之道向文学思想迁移,从而形成了与传统的中国文学迥然有异的重道思想;她发现了许衡适用于教学而自编的《编年歌括》,形式类似民间歌谣,实际上是浅显生动的咏史诗,是史学与文学交融的通俗读物。

通过进一步深入研究,作者还发现,理学影响文学产生了一个重要的成果,那就是元代的文学思想家们从哲学本体论的层面上展开了对文学问题的思考。主“理”本者认为“文”的本体是“理”,主“气”本者认为“文”的本体是“气”。而“本心论”者则认为文学归根结底是生自我心。在元代,文学本体论问题的探讨,决定了文学理论的基本精神与基本倾向。其中气本论虽然占据了文坛主导地位,但心本论也有一定的影响,赵文、杨维桢提出“人人有性情,则人人有诗”,反对文学中的功利主义,提倡创新,这也使得元代文学理论界很富于叛逆和开放精神。另外,元代其他性情论者的理论也各有其价值。在理学气氛相当浓厚的同时,元代文学中也存在着强烈的反理学声音,对此,作者也作出了细致探讨,得出了较为合理的结论。

  为了推动中国各民族文学关系研究,促进各民族人民的相互了解,增强国家统一和民族团结,全国哲学社会科学规划领导小组于
1997
年设立重大课题“中国各民族的文学贡献及其相互关系研究(先秦~明清)”,交付中国社会科学院民族文学研究所组织实施,并确定郎樱和扎拉嘎两位研究员为项目负责人。这部《中国各民族文学关系研究》
( 先秦至唐宋卷和元明清卷 ) 专著,就是该项课题的最终成果,于 2005 年 9
月由贵州人民出版社出版。

王素美深入透辟地分析了这种《编年歌括》。27首《编年歌括》具有强烈的空间意识和时间观念,构成一个完整的时空框架。虽然各个朝代独立成篇,却隐含着通变的思想。王素美站在史学与文学交融的角度,指出《编年歌括》在艺术形式、表现手段和技巧等方面显示出的鲜明特色和成功之处,堪称中国古代咏史诗的上乘佳品。许衡纵观3600年的历史,纵说27代的兴盛成败,描写和评价了元代以前整个中国的历史进程及其特征,使组诗呈现出高度的概括性。在素材处理上,组诗特别强调历史的真实性与客观性,表现出通俗性的艺术特征,所用语言简约流畅、平直如话,便于理解记诵,正适应许衡太学教学的需要。王素美赞扬许衡以《编年歌括》的形式改革历史教学,另外也希望咏史诗不要偏离史实,走得太远。

  《中国各民族文学关系研究》分为上下二册,上册《先秦至唐宋卷》主编为郎樱研究员;下册《元明清卷》的主编为扎拉嘎研究员,近
20 位专家学者集体攻关, 1998 年正式动笔, 2004 年结项;完成后的书稿计
130
余万字。迄今为止,《中国各民族文学关系研究》是在中国各民族文学关系研究方面,含括民族最多、涉及作家和作品最多、理论探索最为广泛的一步研究专著。该著以较大的资料和理论容量,通过多侧面、多角度的总体性考察,初步勾勒出中国各民族文学“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格局,并且显示出这个格局的多层次结构。这是该著的主要特色。

专著的创新还表现在结构上的创新。专著分上、中、下三编,上编为许衡的理学思想,中编为许衡的理学思想与文学思想的契合,下编为许衡的文学创作。上、中、下三编的安排,重视许衡的理学思想研究,从理学思想进而深入到文学与史学的交叉研究。将许衡的理学思想与文学思想契合的研究安排在中编,意在突出这一课题研究的中心内容。总之,王素美之所以能够给我们提供一部创新性的专著,更在于她深厚的学术功底、渊博的学识以及主体多元交融的立体思维结构。

  民族文学研究所创建 25
年来承担了多项国家级、院级课题,撰写并出版了一批专题性研究的成果,其中《南方各民族文学关系史》(三卷本)已经出版。在各民族文学的比较研究也有一定的优势。因此,此课题的研究成果撰稿者近
20
人,主要由我研究所的研究员承担。我所的撰稿者有郎樱、扎拉嘎(蒙古族)、汤晓青、邓敏文(侗族)、刘亚虎等。但是,由于我所科研人员时间、精力所限,为保证课题研究成果的质量与权威性,我们聘请全国有关专家学者参与课题,承担一些专题的撰稿人。他们都是某一领域享有声誉的知名的专家,例如,神话研究专家、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民间研究室主任、博士生导师吕微研究员,
辽金文学研究专家、吉林省社会科学院的周惠泉研究员,唐代文学关系研究专家、安徽大学文学院院长
陶新民 教授,西域边塞诗人研究专家、新疆大学的 王开元
教授,词曲研究专家、浙江大学新闻传播与文学院 赵晶晶
教授,元代诗文研究专家、文学研究所博士生导师杨镰研究员,满族文学研究专家、北京民族大学汉语文学系
张菊铃 教授,南方少数民族文学研究专家、中央民族大学博士生导
师梁庭望 教授(壮族)等。《 20
世纪卷》的撰稿者队伍也是国内现当代民族文学研究领域知名的学者。

  2001
年,《先秦至唐宋卷》与《元明清卷》的书稿集齐,进入审稿阶段。考虑到章节的平衡,体例的统一以及字数的限制,因此,在专家组与主编的审稿过程中,对书稿做了一些修改,增少删多,有个别篇目的书稿改动较大,敬请各位撰稿专家谅解。
2002
年,课题成果由交由全国哲学社会科学规划办公室,由他们组织专家评审,并正式通过结项。依据反馈专家的意见与建议,我们又对书稿进做了一些修改。
2003 年,我们与贵州人民出版社签订了出版协议, 2004
年春节后,将《中国各民族文学关系研究·先秦至唐宋卷与元明清卷》书稿交由贵州人民出版社。

  这一课题的成果凝聚着全国各民族学者的智慧与辛勤劳动,也是全国学者精诚合作共同完成的科研项目。尤其是特聘撰稿人,他们是有名望的学者,各自承担着繁重的教学与科研任务,他们能于百忙之中承担课题的撰稿任务,并能高质量地完成,如期赐稿,为课题成果增辉添彩,我们对他们表示由衷地感谢。课题组成员、《民族文学研究》副主编汤晓青同志认真通读书稿,参与审稿及稿件修改工作,为课题结项、成果的出版做了大量的工作,表示谢意。
我们特别要感谢
贵州人民出版社,感谢杨建国同志,感谢出版社的诸位编辑,他们用半年多的时间,对书稿进行了逐字逐句的审读,他们认真负责的态度,高度的责任感,令我们由衷地表示敬佩与感谢。

  附:《中国各民族文学关系研究》目录

  前言

  《中国各民族文学关系研究》 ( 先秦至唐宋卷 )

  上编:先秦至魏晋南北朝部分

  一 夏商周族群神话与华夏文化网的形成

  绪论 上古族群神话与华夏文化圈

  (一)鲧、禹布主:夏人的创世神话

  (二)四方之风和玄鸟生商:商人的创世和族源神话

  (三)姜原弃子:周人的英雄神话

  (四)结语:从族群神话到帝系神话

  二 少数民族口头神话与汉文文献神话的比较

  (一)伏羲女娲与南方民族洪水神话

  (二)起于东夷的射日神话

  (三)兴于武陵的盘瓠神话

  (四)源于越地的盘古神话

  (五)南方民族的廪君、九隆、竹王神话

  (六)北方民族的狼图腾、熊图腾神话

  三 屈原与楚辞

  (一)楚世家、屈原与楚地各族文化

  (二)《九歌》、《招魂》与各族祭歌、巫舞

  (三)《天问》、《离骚》与各族古歌、巫术

  (四)《越人歌》

  四 魏晋南北朝的民族融合与北方文学的发展

  (一)魏晋南北朝时期民族融合的历更进程与特征

  (二)魏晋南北朝时期北方文学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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